陈芳芳话音刚落,林薇薇就忍不住的红了眼睛。
她低下头,难掩颤抖的嗓音,“芳芳,我还能做什么?”
“他们,他们已经结婚了,我,我……”
“可,可那个乡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陆团。”
“哎呀,不说了,林医生,我是绝对不会让那女人得意的。”
林薇薇低头哽咽着,不说话,只重重的握着陈芳芳的手,很用力很用力的握着,借此让陈芳芳感受到她那激荡的情绪。
蠢货,几句话就被刺激的要强出头了。
很好,可别让她太失望了。
而沈知夏那边,刚走到家门口就遇上了往外走的陆瑾。
“怎么回来了?不是让你在那儿等我吗?”陆瑾诧异询问。
“遇到两个鬼,烦得慌。”沈知夏随口应道,抬脚进了家门。
鬼?
说什么呢?
陆瑾一脑门疑惑,却也没多问,赶紧跟着就进了院子。
“累了吧,先去洗洗换件衣服,我去给你下碗面吃。”
沈知夏也确实累的够呛,当下也说不出客气的话,点点头就去拿了换洗衣服,洗澡去了。
洗过澡换了衣服,沈知夏才觉着人好像活过来了。
她把衣服洗了晾起来,面也能吃了。
两人一起吃了面,陆瑾收拾善后,沈知夏就拿着锄头去了南墙头边的小菜地。
她挖了几个坑,将黄芩种下去,还偷偷浇了点稀释过的灵泉水。
弄完这些,沈知夏跑回房间,锁了门后进入空间。
她将昨天跟今天买的种子拿出一部分来,用灵泉水浸泡着。
又将留下来的两株黄芩种在了黑土地里。
剩下的地方则是全都种了她买回来的菜种子。
虽说她实验室里有不少高级种子,但绝对不适合这个年代用。
她打算就用现在的普通种子,在空间种植后,留一些稍微好点的种子,慢慢的培育。
培育种子这个事儿,不能一口吃个胖子,得慢慢来。
这个晚上,两人可能是都累了,上床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吃过饭,沈知夏就开始收拾院子里那块菜地。
“我翻这边,你翻那边?”沈知夏笑着说。
已经在翻地的陆瑾直起身来,“你能翻得动吗?”
还记得那晚上,她圈着他脖子,那胳膊,又细又软,她翻得动地吗?
“瞧不起谁呢?”沈知夏觉着自己有被小瞧到。
她直接一锄头下去,土疙瘩四飞,好些都砸到了陆瑾的腿。
她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,那什么,一时没控制好力道,我可以的。”
陆瑾微微扬起唇角,“好,那一起。”
和煦的晨光下,两人各占一方,彼此互不打扰却又格外的有默契。
刨地的时候,沈知夏偷偷的打量着陆瑾。
这男人干活可真利索,也格外的认真,没几下就刨了好大一片。
可不能被比下去。
沈知夏收回目光,开始专注眼前。
可没刨几下,手心就磨出了个小泡来。
原主这身子,确实娇弱,不是干农活的料。
但大话都放出去了,沈知夏又没脸停下。
她咬着牙又刨了几下,只觉着手火辣辣的疼。
“让我来。”
陆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直接拿过她手里的锄头。
“我,我可以的。”沈知夏红着脸嘴硬道。
陆瑾却不给她反对机会的翻过了她的手。
大掌包裹着小手,沈知夏霎时红了脸,挣扎着想缩回手。
“水泡不大,不用挑破,你快去洗个手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知夏还想再挣扎下,毕竟是她自己想做的事儿,全都交给他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去吧。”
不容置疑的语气,生生阻断了沈知夏接下来的话。
“好。”沈知夏红着脸去了浴室洗手。
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陆瑾已经将菜地翻了大半。
穿着背心的他,手臂肌肉鼓起,一锄头下去就带翻一大块土,仿佛那不是泥土地,而是沙子。
雄性荷尔蒙爆棚了!
沈知夏看的脸红红的,好容易才收拾好心情走过去,“陆瑾,我能干点啥吗?”
“种菜跟浇水交给你。”陆瑾头也不抬的说。
“好,这我能行。”沈知夏满口应下。
陆瑾翻地的时候,沈知夏找出昨天买回来的桶,准备弄点肥料。
这时候的肥料,要么是腐熟的各种动物粪便,要么就是草木灰,其次就是腐熟的秸秆跟菜叶烂泥。
沈知夏准备弄的就是烂菜叶子等做的土杂肥。
等沈知夏这边收拾好,陆瑾那边地也翻整了个遍。
“饿了吗,我去弄点吃的。”陆瑾扬声说。
沈知夏正打算应声,院门就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了。
“苏政委,就是她,就是她害死了我大孙子。”
一个人撞了进来,几步冲到沈知夏面前,一把扣住了她胳膊。
“苏政委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……我可怜的大孙子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……”
沈知夏当时正在弄肥料,冷不丁就被人抓住了胳膊。
那人力道极大,指甲也长,用力之下,都深陷进肉里去了。
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“放手!”便在这时,陆瑾发现这边动静,丢下锄头,三两步冲过来,扣住了陈婶子的胳膊。
“哎呦,要死了,手断了,断了!”
陈婶子疼的哇哇直叫,另外一只手差点没戳陆瑾脑门上。
“欺负人啊,苏政委,你快瞧啊,这两口子当着你的面欺负人呢。”
苏政委?
那不就是陆远风的领导?
沈知夏抬头看过去,就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院子。
苏政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,进来后先朝着陆瑾看了眼,“还不放手?”
陆瑾冷冷一哼,放了手后拉着沈知夏后退两步。
他拉起沈知夏的胳膊。
沈知夏很白,更显得手腕上那一圈红色痕迹格外碍眼。
陆瑾的眸光瞬间沉凝下来。
“苏政委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陆团这是分明没把你放在眼里,当着你的面就敢对我动手,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?”
陈婶子冲到苏政委身前,一边用那能杀人的眼神瞪着沈知夏,一边大声咋呼着。
沈知夏气得心口火辣辣的难受,上门欺负人,还倒打一耙往她男人身上泼脏水?
惯得她!
“疼,疼死了……”
沈知夏突然提高嗓门喊了一声,吓得陈婶子都愣了一瞬。
她可不管这么多,几步就冲到苏政委身前,“苏政委,您看看,我这胳膊要被陈婶子给掐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