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系统不会这么坑我

那太好了!

苏念还没来得及高兴,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:【放进去还能取出来吗?】

【当然。】

那还等什么?

苏念指着买的东西,【放进去。】

小亿收了那些东西,苏念问:【人能放吗?】

小亿:【活物目前不支持。】

那行吧!

苏念扛起一米八几的男子,艰难的前行。

眼看就要到村子了,怎么感觉原地踏步了一样,又废了不少劲儿,一直走到天黑下来,才把人带回了家里。

苏锦玉坐在小板凳上目光一直注视着门外,她心里害怕极了,她担心苏念不要自己,把她永远丢弃在陈婆婆家里。

陈婆婆烧了红薯给她吃,她边吃边哭,陈婆婆挪她跟前,哄着说:“你要相信你娘,她会回来的。”

苏锦玉默默地擦了眼泪,继续吃。

一直到门外有动静,她猛然起身打开门,看出去。

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朝着院子里走来,苏锦玉看出来那就是苏念,欣喜道:“娘亲,你回来了?”

苏念忙喊道:“外面冷,别出来。”

苏念是担心被人瞧见她把一个大男人带回来,指不定要被村民怎么说。

陈婆婆的耳朵眼睛都不太好使,天黑也看不清,只在门口说:“念丫头回来了?”

“是呀婆婆,我先把东西放在屋内,等下来接玉儿。”

“没关系的,你慢慢来,我老婆子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
苏念把人放在房间里,又把物品从空间里拿出来,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,没有那么累了才拿出两个肉包子给陈婆婆送去。

“婆婆这是我买的包子,感谢您帮我照看玉儿。”

苏念知道陈婆婆会拒绝,便将包子放在桌子上,拉着苏锦玉说:“婆婆我们先回去了,你早些歇息。”

苏念走远了,还听到陈婆婆说:“念丫头你太客气了,家里还有包子,你拿回去……”

苏念带回苏槿玉,把包子温了下,给孩子吃。

翌日一早,苏念把男子身上的衣服都埋在了树下,没有男儿衣服就把自己的衣服先给那位公子穿上。

苏念给他擦脸,这才看出那人的相貌,绝非一般之人。

“长这么好看。”苏念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随即叹息一声,“古人这么好看多半是短袖!”

她帮人把伤口处理好,盖上被子。

这被褥还是她在村里花钱买回来的,她叹息道:“若不是系统逼我救你,我才不会自找麻烦呢。”

她端着水出去,苏锦玉已经起来了,她笑道:“玉儿醒了?饿不饿,娘给你盛饭。”

她把水倒掉,然后从厨房里端来一碗粥和一个包子,放在桌子上,“吃饭前先洗脸,漱口。”

“娘亲,你晚上住在隔壁房间吗?”苏锦玉好奇询问,昨晚上她就味道了陌生人的气息,带着点血腥味,只是当时又饿又困,并没有追问苏念。

苏念并没有隐瞒孩子,带着苏锦玉进入房间,指着床上的人说:“娘亲昨日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位哥哥,哥哥还在昏迷着,你别打扰他,任何人也别告诉,知道吗?”

“嗯,难怪我闻到了血腥味儿,哥哥伤得很重吗?”

“很重,等会儿吃完饭了,我去山里挖药草,你在家里哪儿也别去,知道吗?”苏念叮嘱。

苏锦玉点点头,坐下来吃饭。

苏念又叮嘱了孩子一些事情,便背着竹篓出门了。

那位公子伤得很重,身上还有刀伤,大概率是个当官的,或者被仇人追杀,再或者他本事就是个坏人,坠落山下。

系统让她救人,那他的本性应该是好的吧?

【小亿你是不是知道那人的来历?】

小亿没说话。

苏念自言自语,“应该是好的,系统不会这么坑我!”

苏念冒着大雪山上寻找止血消肿,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草,便急匆匆的回来了。又开始烧水、熬药,折腾了一天,才把药给那位公子服下。

谁知道后半夜那人高烧不退,可把苏念给忙坏了,她记得团团转,没有办法她才去隔壁村里郎中家里,敲了好一阵门,人家才开门。

“三更半夜的,你不休息,别人还要休息。”

郎中的脾气很差,看到苏念后指着说:“你就是苏念吧?李常青那个不会生孩子的前妻。”

苏念不由得皱了眉头,“没想到郎中也这么八卦呢?谁生不了孩子还不一定呢。我来拿点退烧药的,这是银子,麻烦给我抓药。”

郎中瞧见苏念出手就是一两银子,他眸子亮了几分,语气也缓和许多,“退烧药?你稍等我去给你拿。”

“再来点活血化瘀,促进伤口愈合的膏药有吗?”

郎中连连道:“有有有,我去给你拿。”

片刻后,郎中拿着药走出来,“这些是退烧的,这是活血化瘀的,这个药膏就涂抹在伤口,不出三日伤口便能愈合,效果很好。”

“嗯,谢了。”

郎中好奇问:“你家人受伤了?”

苏念回头,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

郎中扯了扯嘴角,看着她离开,轻蔑的歪了嘴角,“不会下蛋的母鸡,生的再好也没人要!”

苏念突然停下脚步,郎中吓得关上了门。

苏念‘呸’了一声,大步离开。

苏念跑回家熬药、喂药,处理伤口,等她忙完这些,整个人累趴在床边,她担心把人给烧过去了,就坐在床边不停地更换帕子。

一直到他烧退下去,度过危险时刻,自己也趴在床沿睡着了。

外面的雪停了,太阳出来了,阳光从破烂的窗口照进来,柔和的光线撒在苏念的身上,小小的人就那么趴在床沿。

床上的裴砚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,不由得紧张了几分,再看看屋内装饰以及自己身上的被褥,这才又放下心来。

衣服被人更换了,伤口也处理了,额头上还有帕子。

他伸出手拿了帕子,盯着看了下,余光中变看到趴在床沿睡觉的女子,缓缓抬起头。

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仿佛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,浑身散发着光芒。

苏念朦胧的眼神儿一点点聚拢在裴砚身上,看到他乌黑而又呆滞的眸子,她欣喜道:“郎君醒了?”

裴砚微微点头,这才看清楚苏念的面孔,真诚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憔悴,唇红齿白,语气温和。